237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

發佈時間: 2023-02-14 18:00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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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早上靳言一動,我便立馬也跟着醒了。他習慣xin拿起看當日財經新聞,大概是陶夢然回覆了短信,他扭頭見我睜開眼睛,便問我:“你昨晚拿我的和陶夢然聊天了?”

 “嗯,聊了兩句。都沒刪,你可以看看。”我怕他介意,於是說。

 “我看到了。老婆,其實你大可以不必理會她。”靳言笑着看着我,似乎並沒有介意我私自拿他的聊天這件事。

 “她回覆了什麼?”我好奇地從他手裏拿過來,打開一看,看到陶夢然在後來回覆了一句“看不出你還是絕世好男人。”

 “你啊,現在也開始像那些沒自信的女人一樣,開始翻老公的咯。”靳言用手指了指我的頭,笑着說道。

 我微微一笑,我看着他問道:“那你介意嗎?”

 他搖了搖頭:“你高興就好,我只在乎你的感受。”

 他起牀去了洗手間,我看着他手裏這個叫陶夢然的女人,頓時心生戒備。冥冥之中我總隱隱覺得,她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女人,不知道爲什麼。

 和靳言如此深入地談過一次之後,我們達成了接下來對於婚姻的共識,對於他我漸漸淡出了公司的管理,靳言陪我回了趟家,按照我的意思修改了一下農家樂的設計圖,也組建了工程隊開始竣工。我和靳言在一起這麼多年,也的確到了該定下的時候了。

 父親同意了我們的婚事,我們按照老家的習俗進行了相應的下聘儀式。這之後,靳言把農家樂的籌建事宜還有婚禮的籌辦都交給我來策劃,我們期盼了那麼多年的婚禮,終於正式提上了日程。

 我並不知道趙秦漢是從哪裏得知我快要結婚的消息,有一天,當我正在農家樂那片土地上查看進度的時候,趙秦漢突然打了電話過來。

 “小書,聽說你要結婚了。”電話那一頭,他的聲音聽起來格外悵然。

 “是的。你怎麼知道?”我不禁問道。

 “傅傑告訴我的,不管怎麼說,恭喜你。”趙秦漢說道。

 畢業之後,我和傅傑學姐也一直保持着聯繫,前不久剛一起吃了一頓飯,在飯局上不小心說漏了嘴,不想她告訴了趙秦漢。

 “謝謝,也希望你早點找到心儀的對象。”我笑着說道。

 “嗯,希望吧,也許此生註定孤獨一人了。”趙秦漢的語氣聽起來格外傷感。

 我們聊着聊着便掛掉了電話,我隨後不久和父親告別後,便離開了潘家小鎮,出發往h城的方向駛去。

 到了h城之後,一看時間還早,於是進了商場,打算爲靳言購置幾件打底的襯衫。不想在阿瑪尼的專賣店內,我碰到了陶夢然。

 她正指着一件淡藍色的商務襯衫在和營業員說着什麼,我頓了頓,這時候已經有營業員過來和我打招呼,我想退出已經來不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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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狹路相逢,她身上依舊一身經典的白黑ol搭配,白色襯衫袖口挽在手的中央部位,腳上穿着尖尖的高跟鞋,架勢十足,臉上依舊一副傲慢的神情。

 看到我,她眉毛一挑,微微笑着朝我走來:“喲,是你啊。”

 “你也在呢。”她並不稱呼我名字,於是我也同樣以牙還牙。

 “正好你在,來幫我看看,這件襯衫和靳言配不配?”她竟直接指着牆上的一件襯衫問我。

 我覺得十分好笑,我說:“陶夢然,你還不具備給靳言買襯衫的資格吧?”

 “現在不具備,並不代表以後不具備啊。只要我想要的男人,沒有我得不到手的。”陶夢然十分淡定地說道。

 “別的男人我並不確定,但是靳言……你就別惦記了。我知道你是愛情的慣偷,但是別把時間浪費在我男人身上。”我微微一笑,指着另一件深藍色的襯衫說道:“我要這一件。”

 “這件根本就不適合靳言,老氣橫秋,和靳言的氣質一點都不搭。我還是覺得這一件好,不如我買下來送給他吧!”陶夢然在旁邊淡然自若地點評,絲毫不顧及我的心裏感受。

 “不用了,我們自己可以買。順便說一句,像那種淡色系的襯衫,我老公已經有好幾件了。再買,只不過是浪費而已。”我說完,掏出信用卡遞給營業員,並報了靳言的size。

 “還沒結婚呢,什麼老公不老公的。”陶夢然在一邊說道。

 “不好意思,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。”我微微一笑。

 陶夢然顯得有些意外,她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眼,然後憤憤地說:“有些女人真是讓人無法理解,出身不好,長相也不咋樣,能吊着一個男人那麼多年,真是奇蹟。”

 “真正的愛情是什麼,我想像你這種女人根本就無法理解。”我絲毫不理會她話中的挖苦,淡淡回覆道。

 “沒聽說過一句話麼?只要鋤頭揮得好,不怕牆角挖不倒。就看看誰能笑到最後。”陶夢然非常自信地說道。

 我十分無語,轉過身正視着她,我說:“我就不明白了,像你這樣的女人,正正經經去找個單身男人多好,爲什麼要惦記別人地裏的菜啊,再好吃也並不屬於你啊。”

 她目光一轉,身體得瑟地擺動了兩下,隨後說:“我喜歡的東西就是我的,不管在誰身邊,最終都會歸我所有。”

 “可惜人不是東西,人是有心的,大姐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肩膀,說道。

 “人心這種東西你也信,人心最不靠譜了。”她說。

 “你可以不信,所以你也註定得不到愛情,也不會明白愛情的滋味,可悲。”我說。

 我不想再和她在這裏做無謂的爭執,拿了卡和衣服,淡然往外面走去。

 誰料,當天晚上靳言回家的時候,手裏竟提着一個阿瑪尼的服裝袋。我正做飯,迎出來接他的時候看到了他手中的袋子,頓時驚訝萬分。

 “這個哪裏來的?”我連忙問道。

 “這不是你派人送到公司的麼?下午一個姑娘送過來的,說是我女朋友讓買的,我以爲是你給我的驚喜呢,裏面還放了一支玫瑰。”靳言說道。

 我接過袋子一看,正是下午在商場裏碰到陶夢然時她所指定的那件襯衫,我心裏頓時冒火,忍不住嘟囔了一句:“這女人真是夠見的。”

 “怎麼了?”靳言莫名其妙地問道。

 “我給你買的襯衣我自己已經提回家了,再說了,我買了也不可能讓人送過去給你,我直接給你帶回家不是更好嗎?”我話語裏忍不住有了一絲微微的怒氣。

 當我意識到自己生氣的時候,我突然明白,我越是這樣,越是中了陶夢然的詭計。她這麼做,明顯不就是爲了離間我和靳言的感情麼?

 靳言聽出了我語氣裏的不對勁,見我板着臉,頓時明白了一些什麼,又問我:“難道又是那個陶夢然搞的鬼嗎?”

 “對啊,當初讓多米去對付她就好了,你非得惹禍上身。現在好了,人家粘着你不放了。”我心裏明白,嘴上卻忍不住生起氣來。

 “好了好了,那就扔掉吧,多大點事兒啊,犯不着爲了這種事情生氣。這個社會形形色色的女人都有,重要的是我的心在哪兒,對嗎?”靳言扶着我的肩膀說道。

 我把服裝袋裏的那件襯衫抖落出來,竟還真的發現了一張字條,字條上的字龍飛鳳舞,霸氣得像男人的筆跡,不過男人的話語可沒有如此猖狂,字條上寫着:“相信你已經看到這件襯衫了吧?告訴你潘如書,但凡我所想要做的事情,必然就會做到。”

 當看完紙條,再看了看靳言,我的心突然有了一絲絲的沉重,我不禁抱着他,輕輕地問道:“會不會有一天,你真的被她搶走?”

 “你看你,又開始擔心這些沒用的了。好好想想你想要一個怎麼樣的婚禮,室內的還是室外的,我們明天去拍婚紗照,如何?我已經預約好了。”靳言說着說道。

 “你定的哪家婚紗攝影?”我不禁問道。

 “一家工作室,據說婚紗照拍得很有特色。我看過樣片,還不錯,明天我帶你一起去看看,好嗎?”靳言說道。

 “不如我們先去領證吧,我總覺得,領了證心裏才踏實,別人想搶走你也沒有那麼容易。”我說。

 “傻瓜,可是明天週末了,去領證可能關門了。我們不是說過了嗎?領證要等到聖誕節去領,那樣我們剛好相戀十週年,不是嗎?”靳言笑着說道。

 “可是那樣的話,婚禮就比領證的日期提前了呢,那豈不是我們辦了婚禮,名義上還是不屬於彼此?”陶夢然的出現,讓我的心突然無限戒備。而這種感覺,是我從前從來沒有體會過的。

 “那不過就是一張紙而已,有什麼關係。我們十年都過來了,半年你還等不及?”靳言笑着說道。

 隔天一早,靳言便帶着我去了他所說的攝影工作室,當推開門,看到屋內擺滿了各種各樣款式的婚紗時,我的心本能地怒放起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