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6:大結局(五)

發佈時間: 2023-02-14 10:52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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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過午飯,向晚給江睿按摩過後,松了松筋骨,準備午睡,以前好象精神好得不得了,天天睡不著,

現在不管怎麼擔心,都想睡,眼睛好象睜都睜不開,

隨時隨地的打著哈欠,跟抽了鴉片似的。

一睡就睡得很沉。

直到江老爺子在收到小護士的電話的時候,向晚還在睡覺。

老爺子把蔣岩松,景微和曾美桂都叫上了,隨身帶著的警衛員,開著越野車,

老爺子坐在副駕駛室也不說話,唇一直發著抖。

“老首長,怎麼回事?是不是又出什麼事了?”蔣岩松相對於兩個女人一直都在表面上看起來冷靜很多。

老爺子佈滿皺紋的手,糊亂的在臉上摸了一把,他坐在前排,系著安全帶,覺得有些悶,拉了拉帶子,說話的時候,似乎有了鼻音,

“岩松啊,你眼睛肯定比我中用,等會你去醫院,一定好好看看向丫頭的化驗單子,我怕那護士騙我這把老骨頭,你知道的,我不中用了,都要進棺材了,眼睛肯定也不中用了。”

蔣岩松聽到老爺子說的話顫顫的,說完之後呼出的氣都顫顫的,心頭不由得一緊,再也無法平靜,盡是慌張,卻在他問出口之前,景微身子突然向前,抱住老爺子的椅座:

“老爺子,小晚怎麼了?啊?是不是有什麼問題?這麼快就驗出來了嗎?貧血沒事的,我們想辦法給她補補。她不喜歡吃那些甜膩的沒有關係啊,咱們不放糖。”

景微的緊張引發了曾美桂的恐慌,自從知道老爺子跟小護士和著夥的騙向晚檢查開始,她就一直緊張著,貧血是肯定的。大家都有準備,可是老爺子要這麼緊張,她就不知道到底怎麼了。是有多麼意外的事情,老爺子才會這麼不平靜,江睿的事情出了之後,老爺子比向晚都要冷靜。這是個鐵人啊。

“老爺子,我們向向不會有事的,肯定不會有事的,先別嚇人好不好?先到醫院再說。”

老爺子大手卡住嘴巴,手都抖了起來,蔣岩松坐在後面看得清清楚楚,“老首長,護士怎麼說的啊?”

老爺子揉著眉心,他覺得眼睛太酸了,不揉一下緩解不了,想平靜的回答蔣岩松,說出來的話卻突然哽咽,“怎麼會這樣啊?這事情怎麼會這樣啊?”

老爺子重重的“唉”了一聲,用力的往腳上一拍,拍“啪”的一聲響,嚇得曾美桂馬上哭了起來,“我們家向向不會有事的,不會有事的,她吃了够多苦了,不會有事,肯定不會有事的。”

景微轉身抱住曾美桂,“向家後,沒事的,沒事的,咱們的女兒不會有事的,肯定沒事的。”

景微嘴裡安慰著曾美桂,可安慰不了自己,兩個女人抱作一團哭得無法自抑,平時偶爾還要為給向晚送什麼飯爭一下,這時候完全就站在了同一戰線。

老爺子被後面的哭聲驚著了,忙忙轉身解釋,“看你們想的什麼啊,別哭了別哭了,我是激動,一時半會沒控制好情緒,報告說向丫頭懷孕了,妊娠陽xin,打算給她做個b超,檢查一下孩子是不是健康,因為她這段時間太累了,怕孩子不好,因為所有人都沒有看出她懷孕了。”

車廂裏突然一下子安靜下來,連呼吸聲都似乎聽不見了。

老爺子磨著牙,搖了搖頭,又堅定的看著蔣岩松,“不會的,向丫頭身體好得很,睿睿以前身體也很棒,孩子的基因肯定好的,對不對?”

蔣岩松馬上吐了口氣,轉頭看著景微,“對對對,他們身體很好。”

這個消息在曾美桂耳裏聽起來又高興又淒涼,當初分手就是因為向晚不能生,如今江睿變成這樣了,突然又懷孕了,居然會懷孕,這樣一個消息,到底是喜還是悲啊?

不過最後還是覺得喜,因為向晚沒事,本來不能懷孕也有孩子了。總比開始亂想的那個消息好不知道多少倍了。

這裡每個人都希望向晚的孩子健康,可曾美桂的覺得沒有一個人有她更盼望向晚能够懷孕,以前每週去醫院檢查,做造影,吃藥,醫院總是說些模棱兩可的話,讓患者和家屬心裡一點底也沒有。

現在突然有孕了,多好啊,而且誰也不可能讓向晚放弃江睿,有個孩子,也好。起碼向晚有了心理寄託,再不會神神叨叨的自言自語了,為了孩子估計也得讓自己顧惜著自己的身體,不會像現在這樣糟蹋了,更何况她現在這個身體,孩子若不好,難道人流嗎?

江睿已經這樣了,如果孩子再流掉,向晚怕是要瘋掉去。沒有人敢去折騰這個事。

曾美桂堅定的說道,“嗯嗯,我的外孫肯定是健康的。”

景微也點頭,破涕為笑道,“肯定的,咱們小晚多堅強啊,那她肚子裏的寶貝疙瘩肯定也厲害得不得了,健康著呢。”

她跟曾美桂的想法幾乎是一模一樣的,現在有了孩子,就要想辦法讓孩子好好的,那身子承受不了人流或者滑胎,不單單是身體,心理上也不可能接受得了失去江睿的孩子,更何况一個曾經被判定為不孕的女人突然要做母親了,肯定是渴盼已久的,失去?

不!不會有失去的可能。

向晚醒來的時候,看著一屋子人守著她,有些有不好意思,慢悠悠的坐起來,打了個哈欠。

老爺子趕緊問:“還想睡啊?”

“沒。”向晚有些不好意思,是有點沒力氣。最近太困。

“想睡就睡會。”景微插話道。

“是是是,想睡就多睡,多睡點好,看到你睡覺,我們比什麼都開心。”曾美桂也是喜上眉稍。

向晚皺了皺眉:“怎麼了?”奇怪啊,一堆人怎麼都這麼奇怪啊。

老爺子是興奮得藏不住,可就是心裡羞愧,不好意思在向晚面前說出這件事,朝著蔣岩松使了個眼神,蔣岩松馬上領會,坐到向晚的陪床邊上,伸手理了理向晚的流海,眸光溫慈道,

“小晚,你以後可以早些睡,也別這麼累,這段時間你回家去,這邊就由我和你兩個媽媽還有柳媽輪著守,你在家呆著,每天按時睡覺,定時定量的吃飯,多吃水果,我還去給你拿了些葉酸,對了,天天要記得吃燕窩,多喝點骨頭湯,知道嗎?”

向晚聽得雲裡霧裡,她自是知道所有人都關心她,怕她一天到晚耗在這裡把身體弄垮了,可是她一離開江睿這個房間就睡不踏實,晚上經常醒,一轉身就想看到對面床上的人坐起來跟她笑,如果她換了個地方睡覺,

一轉身沒了邊上那張床,沒了床上那個人,她可能會半夜往醫院跑,這樣折騰又是何必。

“爸爸,我想睡在這裡,我睡在這裡才睡得踏實,安穩,我習慣了,回去肯定睡不著的,我覺得我回去睡覺也是瞎折騰,爸爸,你看我在這裡多好啊,又輕鬆,什麼事也不用幹,就是陪陪江睿,兩個媽媽都要給我送飯,吃完什麼也不用幹,醫院的護士又特別好,雖然有時候很聒噪,但的確是為了病人著想,我覺得我很習慣,而且我現在聞慣了醫院這種味道,我覺得沒細菌,挺好的……”

蔣岩松認真的聽著向晚說,幾次景微想要打斷向晚,蔣岩松都制止了,在他看來,向晚說得越多越好,比前些天什麼都不講好多了,不管是不是廢話,是不是煩人,只要她肯說,其他人都該學會傾聽。

這孩子心裡憋了太多的話,得讓她說。

或許今天心情特別好,所以才會這麼沒完沒了的說個不停。

“小晚啊,你以後再不是一個人了,所以不能住在醫院了。”等向晚停下來的時候,蔣岩松慢慢的說。

向晚歎了一聲,“爸爸,我知道,我一直都不是一個人,我身邊一直都有你們,你們捨不得我這樣,但我現在覺得這樣跟他一起住著,特別的開心,很滿足的。你們為了我,都沒有回江州,其實不用這樣的,你們該回去的就回去,我這麼大的人了,會照顧自己的,你們要真不放心,就把柳媽留在c城好了。”

老爺子一扭頭,他聽到向晚說現在這樣跟江睿住在一起,特別的開心,很滿足,他就覺得自己應該被雷劈死,當初若不是他强硬的反對,現在一家子肯定在江州為了這丫頭懷孕的事全家慶祝著呢。

老太婆也不會氣得不理他,一家人兩地這麼住著。

幾次他說把江睿弄回江州去,向晚說什麼也不肯,說傷著頭了,不能那麼老搬著,坐飛機氣壓大,而且也會遇到氣流,顛簸怎麼辦?

汽車跟火車也是一樣,總沒有在這個床上平穩,只要不要折騰江睿,江睿就能醒來,向晚執著得可怕,說什麼都不聽,他又下不狠心跟她唱反調,也許是覺得自己欠了這兩個孩子的,所以向晚說什麼,他都聽,不得不聽。只能依著她,生怕刺激到她,擔心會把她弄得精神失常,每當他看到向晚一個人坐在江睿床前自言自語的時候,他就覺得渾身汗毛都立了起來,總不敢去驚擾她,生怕一個聲響就會把那靚女弄成瘋子。

每個人在向晚面前說話都小心了又小心。

他也一樣。

老天爺這是在懲罰他,沒有用雷劈死他,反而把他弄得跟個鐵人似的,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個孩子躺著,一個孩子被折磨,用折磨兩個孩子的管道來折磨他,讓他看到自己的愚昧和自私帶來的慘痛後果。

蔣岩松握著向晚的手,微笑道,“小晚,爸爸說的不是你一個人,是指你現在要做媽媽了,知道嗎?”

向晚一僵,瞳孔有些放大,幻聽了?

“你看看,都要做媽媽了,怎麼能天天住在醫院?這裡天天消毒水的味道,你喜歡,可孩子呢?我們居然都看不出來你懷孕了,說明孩子很小,你得好好補補,等會去做個b超,看看情况。”

聽著蔣岩松溫柔的話語,向晚心裡一驚,一喜,一慌,突然拉住蔣岩松的手,“真的嗎?怎麼會?我都不知道。”

有孩子了?沒有開玩笑嗎?這種玩笑一點也不好笑,所以老天爺是萬萬不會和她開這種無聊的玩笑的,對吧?

一定是真的,不然這麼多人緊張的站在這裡做什麼?

這才慢慢回想起來,她有好久都沒有來例假了,都不太記得最後一次是幾號了,天天時間過得跟坐飛機似的,最後一夜,他們是做了措施的,那麼就是送契约和去海邊的時候了,這麼久了,都看不出來懷孕,孩子很小?因為她住在醫院的原因嗎?

“我要去做b超,趕快,孩子不會小的,怎麼會小呢?我每天都有吃好多飯。”向晚開始後悔,吃的東西太少,且東挑西揀,原來是懷孕了,不吃這樣,不吃那樣,她要是細心些,早點發現該有多好啊。

孩子,多好啊,想冷靜都冷靜不了,終於有孩子了。

她跳下床的時候,突然悔恨,應該小心些,不能再一驚一乍的了,萬一傷著孩子可怎麼辦。

走到江睿床前,沉默了好一陣,才道,“睿哥哥,我不敢相信,我得去證實了,才回來告訴你。”

向晚躺在b超室裏的小床上。肚子上醫生正用儀器在潤滑劑的幫助下在他的肚子上滾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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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旁的曾美桂和景微緊緊的盯著荧幕。

醫生看著荧幕,跟三個人說話,“還不錯,發育得很好,這得三個多月了吧。”

“嗯。”向晚應了聲,手握得緊緊的,原來真的有孩子了,就在她的肚子裏,而且一切正常,不是宮外孕,是正常的,在她的子宮裏,是從輸卵管進的子宮的,她以為她沒機會的。

“挺好的,沒想媽媽這麼瘦,孩子倒發育得很好。”

景微一怔,這麼大了,為什麼一點也看不出來?“醫生,為什麼這麼大了我們一點也看不出來?”

醫生道,“子宮後壁是不如子宮前壁的人顯懷,正常的。胎音也很正常,孕婦注意休息,不要操勞,放鬆點,每天活動一下,散散步,營養注意均衡。到了18周的時候來做個三維。”

景微跟曾美桂都松了口氣,點頭說好好好,只是這時間,還真是算不來,向晚已經活得不知道幾月幾日了,又問醫生,“如果不記得時間怎麼辦?”

“反正最大28周,這中間都可以,太大了,就照不到了,主要是排畸,看她這個大小,再過四五周過來就行。”

景微應了說好,她覺得自己好些年沒像現在這樣過過日子了,不為了掙錢也很充實,像個家庭婦女一樣,為兒為女的操心,孩子有了喜訊,她比什麼都高興。

見醫生收了手裡的探頭,曾美桂馬上拉了紙巾把向晚肚子上的潤滑劑擦去,向晚坐起來,捋了捋前額的發,穿上鞋,趕緊的出了b超室。

向晚回到江睿的病房,激動得說不出話來,拉過一張椅子,坐在江睿的床邊,拉著他的手,半天都是除了笑,還是笑,笑得傻呵呵的。

老爺子和蔣岩松那時候本來就等在b超室外面,一見向晚跑出來就跟了過來,二人一進屋看到這情景,就想上去勸幾句,比如別激動,對孩子不好什麼。又不敢上去說什麼,生怕一句話說錯了,讓向晚更激動。

“睿哥哥,我們有孩子了。”向晚握著江睿的手,就往自己的臉上蹭,一個勁的笑,俏皮得很,“真的,我可沒騙你,不信你可以問爺爺他們,真的,醫生說情况好著呢,說我是子宮後壁,所以不顯懷,你說說,你是不是得親我一口,獎勵我一下啊,我多能幹啊,是吧?”

向晚笑得有些得意,就好象江睿正坐在那裡似的,她站起來,又坐到床邊,然後把江睿的手放在她的肚子,“你摸摸,你摸摸,真的,我估計不要多久,就會動了。江睿,你說說,這是個男孩兒還是女孩兒啊?你喜歡男的還是女的?其實我都喜歡,我覺得男女都一樣,我兩個都想要,不如這樣吧,如果是男孩,我們以後再生個女孩,如果是個女孩,我們再生個男孩,好不好?你說好不好啊?兒女雙全了,多好啊?是不是?”

看著向晚興奮得旁若無人的跟江睿說話,老爺子拉開門出去了,蔣岩松也跟著出去了,只有景微和曾美桂說什麼也不肯走,覺得應該看著,一下子也不能放鬆,女人總是比男人容易神經質。

蔣岩松和老爺子本來在外面還算平靜,他們就是想出來躲躲,兩個人不管年紀有多大,怎麼說也是男人,看到那樣的場面,忍不住心酸,實在是難受。

可當二人聽到病房裏傳出哭聲的時候,才又緊緊的回了病房。

向晚趴在江睿的胸膛上,哭得很厲害,

“江睿,我都有孩子了,你就應該起來盡個當父親的責任,是不是啊?你說說我一個女人,總不能靠父母一輩子吧?我還得去工作,我還要養你,還要養孩子,我哪有這麼本事啊?啊?我要是養不活,我可怎麼辦啊?”

“你哪怕是能睜開眼睛了,幫我照看一下孩子也好啊,對不對?我請個保姆,你就幫我盯著她,我去工作,你就盯著保姆,別讓她虐待我們的孩子啊,是不是,你一個當父親的,這點活,總不算重吧,我又不算是壓榨你啊,對不對啊?”

向晚哭了好半天,才坐起來,扯了床頭櫃上的紙巾,擦了擦眼淚,她真是好久沒哭過了,自從那天求婚之後,她就再來沒有哭過,這一哭起來,好象就收不住,沒完沒了似的。

伸手捏住江睿的指環,反復的摸,好幾圈,臉板了起來,沒好氣的說道:“你說你,有什麼資格做父親?啊?”

自晚想睿。老爺子嚇了一跳,景微和曾美桂也嚇得不輕,只有蔣岩松相對好一點,只一點而已,向晚這是什麼意思,沒資格做父親?她想幹什麼?不想要這個孩子嗎?

老爺子心疼得跟什麼似的,若說這個時候人家靚女不要他孫子的孩子,他真是除了心痛都沒有辦法,他情願早點進棺材躺著,也想把這個孩子保住。

“江睿,我跟你說,我向晚就是個現實得不得了的女人,真的,我現在反正也懷孕了,說明我也能生了,我還這麼年輕,我還能找個好男人。”

老爺子覺得呼吸困難,老天爺給他開了個這麼大的玩笑,他接受不了。

背挺得再直也不頂用,腦子有些缺氧了。

“江睿,但是我現在身體好差,我不能做人流,我怕我這人流一做,以後也懷不了,自己的身體也得垮。”

老爺子聽到向晚這一說,吐了口氣,

他的心情跟過山車似的,年紀大了,受不了這刺激,

要報復,千萬別拿重孫報復他。

景微的手心裏都是汗,可不是嗎,這樣子還做人流,不得要人命嗎?

“江睿,我不能靠父母一輩子,你又不讓我靠,我還是得嫁人的,現在我懷了你的孩子,想嫁個多好的是不可能了,我去嫁個四五十歲的老頭子算了,反正這個生下來,我還能再生,大不了我以後再給人家生個孩子,這種年齡段的人,也沒什麼好嫌弃我的,你的孩子,我只能帶著去跟別人姓了,江睿我跟你說,我對兩個孩子肯定是一樣的,反正都是我生的,但是別人對你的孩子怎麼樣,我就不知道了,肯定會偏心的,說不定還會打,你到時候別賴我,還不都是怨你,怨你不能讓我靠,才逼得我去嫁人,是不是?”

房裏的幾個人全都靠在牆上,最難受的就是江老爺子,幾次想上去說說好話,可向晚太專注,他根本不知道怎麼搭話。。

其他三人,說難聽點,自私的心還是有的,女兒既然能够生孕,再去找個好的男人嫁,

再好不過,平時也只是勸不動而已,自己能想通,還有什麼不好?

只是這真假就真是有點分不清了。

向晚握著江睿的手,慢慢轉動那枚指環,冷聲道,

“江睿,我們又沒扯證,這個戒指也沒什麼用,所以,我要拿走,把孩子戒指都拿走。你反正這麼絕情,既然不想承擔你的責任,我也不强求你,孩子我生下來,一眼都不會給你看。”

鉑金指環在向晚的指腹下轉著,他的指修長漂亮,樸實的指環從緊到松,一點點退下,

就在指環沒到最後一個指節的時候,那修長的掌突然一動,

輕輕的抓住了向晚的指尖。

力道雖淺,卻重重的捏住了向晚的心,像是被反復的揉捏,捏得她疼得哭天喊地都無計於事。

……..